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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HP】幸存者20

*原著向/全员/中长篇,灵感来自于大逃杀、弹丸论破、gosick、another等,设定有借鉴和参考,各种即视感就对了(看到上述列表应该已经知道这篇文是什么性质了)

*【高亮】有重要角色死亡/战损/血腥场景/角色黑化,非常ooc,注意避雷!!!!

*简介:他们被关在了霍格沃茨里,面对着一场生与死、爱与恨、信任与背叛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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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DEMONS】
20

帕瓦蒂也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看见她的姐姐。她猜想过里面的女生会是谁,运气好的话可能是汉娜和苏珊,如果是梅根也不错,应该不会是赫敏——她总是和哈利他们在一块儿,男孩们应该不会和她一起呆在女生盥洗室里。她最不愿意遇见的是潘西和米里森,如果是这样她宁愿去五楼上厕所。

但她没有想到会是她的姐姐。在潜意识里她似乎把她排除了,她不存在,无论现实还是梦里都是空白。

她和帕德玛的关系并没有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好。当然,她们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但这种相似在青春期成了伸张个性的一种障碍,她们都竭力想表现得和对方不一样,帕德玛剪过糟糕的短发,帕瓦蒂涂过不合时宜的花指甲。她们暗地里比较一切能互相比较的东西——占卜课的成绩,舞会的礼服,跳舞的男伴。

四年级的圣诞舞会上帕瓦蒂有幸成为了三强争霸赛勇士的女伴,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胜过她姐姐的时刻。但这位格兰芬多勇士一点也不解风情,他和他的朋友一样心不在焉、东张西望,将她晾在一边。舞会结束后她便和帕德玛凑在一块儿分食一块巧克力蛋糕,顺便抱怨自己可恶的舞伴。

“罗恩根本没有看我一眼,他一直在瞪着克鲁姆,我猜他大概想冲上去和他打一架。”

“哦,别提了,哈利一直在看塞德里克的舞伴——你说这群男孩怎么都这样?难道别人的舞伴就比较好吗?”

“或许吧。”帕德玛耸耸肩,开始和她炫耀自己刚认识的一个布斯巴顿男孩。

“他说我的裙子特别漂亮,我们约好了周末去霍格莫德。”她得意地说道。

帕瓦蒂总想要超越她的姐姐,她就像立在她对面的一个一模一样的影子,对着她微笑,胜利的微笑。影子的微笑是可怖的,它暗示着一个始终——你永远无法超越她,永远无法超越自己。

五年级的时候帕德玛收到了霍格沃茨寄来的级长徽章。毫无疑问,她成为了家中的焦点,父母眼中最优秀的女儿,亲戚来访时炫耀的谈资。帕瓦蒂甚至觉得就连家养小精灵也对她高看了几分,分给她的牛肉馅饼比她的要美味许多。

在此之前帕瓦蒂从来没有在乎过级长这个职位,她清楚有赫敏的存在她不可能会当上女级长。但现在她连赫敏都怨恨了起来,她为什么要在格兰芬多而不是拉文克劳呢?她那么聪明,就算去拉文克劳也一定毫不逊色。

帕德玛怎么能当级长?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把窗帘拉起来挡住外头的雨,拉文克劳是没有人了吗,怎么能让她当级长?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她的姐姐了,她不特殊也不优秀,满身的缺点,肤浅又虚荣,她怎么能当级长?

帕瓦蒂开始避着帕德玛,她觉得她处处都在和她对着干。她刷牙时格外响的摩擦声是在炫耀,吃饭时嘴角的微笑是在炫耀,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新巫师袍时的姿态是在炫耀。就连躺在她们共同的小卧室里,她翻身时床板肆无忌惮的吱嘎声也是在炫耀。

哦,可恶的帕德玛,她又超过了她一回。

当帕瓦蒂站在盥洗室门前与她的姐姐脸对着脸时,这句话再次浮上了心头,重重地敲着她的脑壳。

她对她的姐姐哀求了……这怎么能行?无论如何,她总要在她面前保持骄傲的,就算她怕得要命,那也要强装出勇敢的样子。

帕瓦蒂脸上又红又白,但她确实忍不住了,阴着脸从帕德玛身边挤过去,用力拉开隔间的门锁上了。帕德玛和曼蒂对视了一眼,又看看隔间,里面一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曼蒂指了指门外,帕德玛二话不说便走了出去,后者跟在她身后顺手带上了门。

几分钟后,当她们再次回到盥洗室里的时候,帕瓦蒂已经出来了,正站在墙边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一对上帕德玛的目光她马上站直了,故作镇定地看着她。

她们对视着,曼蒂关上了门,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着。不知为何她觉得她们的气氛有些奇怪,想了想,开口说道:“呃,帕瓦蒂,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帕瓦蒂的肩膀动了动,这才把目光转移到这个女孩身上,仿佛刚刚才看见她似的。她长着雀斑的脸上的笑容有一种不合适的讨好,这让她不由得去揣测她到底想讨好谁。这个想法令她觉得很不舒服。

“噢,我刚刚从三楼上来。”她说道,声音有些尖锐,“那里好像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盥洗室整个儿消失了。”

“四楼的校医院也被摧毁了。”帕德玛说道,她似乎在从高处瞥着她,“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刚才的震动,是不是吓坏了?”

“还好吧。”帕瓦蒂矢口否认,实际上她确实被吓了一跳,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倒是你,难道今天就打算在这里过夜?”

这下帕德玛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她咳了一声,说道:“那又怎么样?我可没要你留在这儿。说起来你的朋友呢?”

帕瓦蒂的脸垮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闷闷地说道:“我不知道。”

“她没和你在一起吗?”

“她去了厨房,让我在外面等她……但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后来大家都走了,我也就跟着他们……”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清了。曼蒂听到这儿忍不住开口了:“这么说,你丢下了她?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我那时候以为她已经走了!礼堂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以为——”

“你没有去确认过吗?”帕德玛打断了她,“你没有去厨房里看看吗?”

“我……”帕瓦蒂在她的目光下退缩了,她看向别处,脸上那种伪装出来的骄傲也变得虚弱了许多,“礼堂里一个人都没有!黑漆漆的,大家都走了——”

“总言而之,你把拉文德扔下了是吗?”帕德玛尖锐地指出,“你觉得害怕就先走了,也不管她是不是还在厨房里?”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等了很久,她都没有出来……而且礼堂里死了人,我怎么敢再进去!”帕瓦蒂的声音更响了,又尖又细,有些歇斯底里,“你说得容易,如果是你,你敢进去吗?”

“我敢,”帕德玛说道,“我不会把我的朋友一个人扔在那里。”

曼蒂看着她,眨了眨眼,眼眶有些湿润了。帕瓦蒂咬着嘴唇,咕哝了一句“嘴上说说谁不会”,却没有再说什么。

她忽然想起她们要去霍格沃茨的前一个晚上,两人在上下搭着的连体床上兴奋得睡不着,叽叽咕咕了一个晚上。她们讨论着新买的课本,讨论着猫头鹰和蟾蜍,讨论着奥利凡德魔杖店。帕瓦蒂一脸梦幻地叹息着她只摸了一次自己的新魔杖就被母亲收走了,“我终于有一根自己的魔杖了,可妈妈却把它锁进了行李箱里!”

“到了霍格沃茨你就能用它了,谁都管不着。”帕德玛说道。

但帕瓦蒂依然心痒难耐,她在半夜把帕德玛叫了起来,低声提议道:“我们去把行李箱打开吧!我还想看看那几本书,还有魔杖——”

“烦死了,你一天都等不住吗?”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揉着眼睛抱怨道。

但她还是陪着她溜进了漆黑的客厅,她想,还是帮她打开了行李箱,偷出了她们的魔杖。就连后来母亲追问起这件事时,她也没有推脱,甚至将所有的责任都承担了下来。

“因为我是姐姐嘛。”那时候她总喜欢这么说,把几秒钟的领先当成一种权力,而权力往往伴随着责任。

“我可不需要你这个姐姐,”她不服气地反驳道,“我一个人也可以很好。”

她不会把她一个人扔在冰冷的客厅里,不会把她一个人扔在母亲严厉的目光下,她当然可以骄傲地说自己比她更勇敢,她不会抛下朋友。

“听好了,我先说在前头。如果你要留下来,帕瓦蒂,你接下来得听我的。”帕德玛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她马上看向她,下意识地反抗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如果你不想听,那就从这里出去。”帕德玛冷冷地说道,这个笑容陌生极了。

帕德玛愣了一瞬,她恍惚地感觉到她的姐姐在她们分别的短短一天之内又超越了她,在某个她不愿相信的模糊的地方,再次走在了她的前头。

“你让我出去?在——这个时候?”她不敢置信,“就因为我不听你的话?”

“或者你把你的武器交出来,那么你可以留下和我们一起呆在这里。”帕德玛继续说道。她脸上的表情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甚至比平时还要令人厌恶。

“武器……?什么武器?”帕瓦蒂哆嗦着说道,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别装了,你肯定有武器,不是吗?”帕德玛瞪着她,似乎要在她脸上瞪出一个洞来。

帕瓦蒂后退了一步,摇着头:“不,我没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没有?你从一楼走到四楼,难道没有找到一把武器?”帕德玛恰到好处地质疑道,“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什么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没有人要杀我!”帕瓦蒂觉得她的姐姐越来越不可理喻了,难道是这场变故把她的脑子搞坏了吗?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想走,刚跨了一步就撞在了一个人身上,这让她的心脏几乎停跳——她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她没有听见一点声息。而从帕德玛和曼蒂的表情来看,她们也和她一样惊讶。

帕瓦蒂连忙后退了一步,抬起头朝他看去。那是一个高大的男孩,黑色短发从脖子两侧撇出来,弯翘着,很有几分流行歌手的味道。

拉文克劳的迈克尔·科纳。如果是在别的时候遇到他,帕瓦蒂是会感到高兴的。她和拉文德在无聊的时候谈论过同年级的所有男生,她给哈利和罗恩打了负分,虽然拉文德似乎对罗恩挺有好感。迈克尔算是比较出挑的一个,虽然他谈过几个女朋友,但这谁在意呢。

可现在看到他,她只感到恐惧。她僵硬地后退了一步,一手撑在了墙壁上。

帕德玛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瞬间从口袋里抽出匕首指着他,尖声叫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摇晃的刀尖直指着迈克尔的鼻尖,男孩的眼珠子移动着,紧盯着这把锋利的刀。他的脸色更苍白了,讪笑着,举起了双手。

“别、别紧张……我只是听见这里有人说话——”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又向后退着,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我看你们聊得很开心,就没好意思打扰你们……”

他到底是从哪儿看出来她们聊得很开心的?帕瓦蒂腹诽着,内心不知不觉放松了几分。但帕德玛依然没有放下手中的刀,警惕地盯着他。

“泰瑞呢?”她硬生生从口中挤出这几个字,抿了抿嘴,“他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

迈克尔的眼角在颤抖,他忽然双手掩住了脸,嗫嚅道:“……他死了。”

“……什么?”

曼蒂小小地尖叫了一声,扑进了帕德玛的怀里。迈克尔依然蒙着脸,他似乎在哭,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那时候他拉着我出去……然后就撞上了杀死凯文和格林格拉斯他们的凶手,然后他就……”

“什么,你们碰上杀死凯文的凶手了?那是谁?”帕德玛追问道,她也顾不得用刀指着他了,前进了一步。

“是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我们没有看见他的脸……”

“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那人杀了凯文的?”曼蒂问道。迈克尔放下了手臂,他的眼眶微红,不知为何看起来有点可怕。

接下来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帕瓦蒂的理解范围,当她被帕德玛扯着手臂在走廊上飞奔的时候她仍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所有的思维都成了单调的琴音,哒,哒,哒,单个音空空地响着,哒,哒,哒,砰。

迈克尔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他从袖口甩出刀用力插入了曼蒂的腹部,扭转了一圈,后者的双眼瞪得很大,嘴角流出一缕血丝。他松开了刀柄,向后退了一步,曼蒂往前扑了一步,重重地栽倒在地上,发出砰的巨响。

女孩的鲜血染红了地面,帕瓦蒂恍惚地觉得那些血瞬间就漫到了脚边,将她的鞋子打湿了……散发着腥气的血,在黑夜中是绝望的黑褐色。她淌在水中,水变成了血……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一个声音如炸雷般将她震醒,她茫然地回过头,帕德玛一手拉着她疯狂地往外跑。她们的鞋踏过鲜血池,池水溅在她们的巫师袍和小腿上,溅在她们肉长的心里。

她们在走廊上飞奔着,帕瓦蒂从没觉得自己跑得这么快过。心脏笨拙地跳动着,挤压着她的咽喉。她不知道她们在往哪儿跑,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当她忍不住回头看去时,迈克尔迈开长腿朝这儿跑来的身影如同一个梦魇。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想一定是狰狞、血腥的,如同虎狼。这种想法让她更喘不过气来了。

可为什么会这样?迈克尔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陌生,他真的还是记忆里的那个人吗?……他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杀她们?她和拉文德靠在休息室的扶手椅上的那个温暖的下午仿佛还只是几天前的事情,她们吃光了三包巧克力蛙,糖纸撒了一地,被风吹跑了。

“迈克尔·科纳,他笑起来挺好看的。”

“他有女朋友了,帕瓦蒂。”

“哦,听说已经分手了。”

“我觉得罗恩比他好,”女孩喃喃道,打了个哈欠,“啊,我觉得有点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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